“西北那邊……除了那個私礦，附近的兩個村子，統算下來大概兩千來人……”
他停了一下，才把最後幾個字說出來。
“無一活口。”
林凡的瞳孔猛然收縮。
“全都死了？”
“對。”
玄諦點了點頭。
“包括老人、婦女、孩子，一個都沒有剩下。”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
窗外的鳥鳴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耳。
“現場留下的痕跡，跟南山康養中心如出一轍。”
玄諦繼續說道。
“異案局那邊判斷，這應該是同一批人所為。”
“而且手法比南山康養中心那次更加狠辣。”
林凡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他想起了南山康養中心那些死去的人。
想起自己母親。
想起那些扭曲的面孔，那些空洞的眼神，那些沾滿粘液的肉塊。
而現在，同樣的慘劇在西北重演了。
而且是整整兩千多人。
“和尚。”
林凡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根針落在地上。
“你真的是什麼都不跟我說啊，瞞得夠深的。”
聽了這話，玄諦臉上閃過一絲痛色。
“我擔心你會跟過去。”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澀意。
“你那會兒連站都站不穩……”
“我總不能讓你捲入這些危險的事情裡，白白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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