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諦搖了搖頭，沉聲開口。
“這次還真不好說。”
“自從秦一斬反叛之後，異事局內部進行了一次大清洗。”
“篩選出來的人，都是由趙離和上面那位親自把關的。”
“聽說還請出了五位實力跟趙離差不多的高手。”
“這次西北的案子，其中一位也跟著去了。”
林凡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江池晏不是混進異事局了嗎？他跟我說的。”
“你們倆還能聊這個？”林凡笑了，“關係真處好了？”
“談不上好。”玄諦神色不動，“方向一致的時候，私人恩怨就得往後放。”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
“所以真的不用太操心，趙離和那姓江的小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林凡還是不太信，正要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林凡神色一凝，轉頭看向門口。
“誰？”
“林哥，是我！”
水孃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急切。
林凡微微皺眉，拍了拍環在自己腰上的手。
“和尚，收一下畫卷。”
玄諦應了一聲，鬆開懷裡的人，起身走到櫃前。
他利落地卷好古畫，塞進櫃子深處，隨手理了理衣袍。
做完這些，他朝門口抬了抬下巴。
林凡會意，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水娘站在門口，神色間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躊躇。
她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他身後的玄諦，嘴唇動了動，才開口道。
“林哥，打攪了。”
“是有什麼事嗎？”林凡問道。
水娘猶豫了一下，說：“剛才那姑娘醒了一次，她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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