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某處，神情呆滯，彷彿靈魂己經飄到了別處。
聽到開門聲，她微微側過頭來。
目光落在林凡和玄諦身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受驚的小獸。
“你們……是誰？”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警惕，還有幾分虛弱。
林凡走到床邊，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一些。
“別緊張，我叫林凡，是救你出來的人。”
“這位是我的朋友，玄諦。”
李玉荷盯著兩人看了好一會兒，眼神從迷茫漸漸轉為清明。
她似乎認出了林凡，眼中的警惕之色消退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像是把感激、恐懼、困惑全攪在一塊兒。
“我在繭室裡見過你！你是那個很厲害的大哥哥！”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激動。
“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林凡問。
聽了這話，李玉荷臉上的光彩一點點暗了下去。
她目光重新移回蚊帳頂，看著那白色的紗帳發呆，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很多事都記得……不太清楚了。”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好像有很多人的聲音在說話。”
“但我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別人的……”
林凡和玄諦對視了一眼。
玄諦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李玉荷的手腕上，閉目感應了片刻。
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睜開眼，看向林凡，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
“怎麼了？”林凡問道。
玄諦收回手，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
“她的體質有些特殊。”
“特殊？”林凡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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