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林凡有些意外。
“雖然罕見，但不是沒有可能。”
玄諦的視線在李玉荷身上掃了一圈，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
“她現在的情況，要不是你的金烏真炎維持著，己經不能算是人了。”
李玉荷聽著兩人的對話，臉色越來越白。
她顫抖著舉起自己的雙手，看著那雙看起來與常人無異的手掌，十根手指微微發抖。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恐懼，幾分絕望。
“你們是說……我現在己經不是人了？”
林凡和玄諦都沒有說話。
沉默像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李玉荷心上。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我不是人……我變成怪物了……”
她喃喃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掙扎著要坐起來，手臂撐著床板，身體卻因為虛弱而不停發抖。
隨著她的掙扎，原本縫合起來的傷口似乎有崩裂的跡象。
白色的繃帶上滲出了點點血跡。
林凡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抬手在她身前幾處要穴上快速點了幾下。
指尖落下，帶著一股溫熱的內力，封住了她躁動的經脈。
李玉荷瞬間停止了掙扎，身體軟了下來，倒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停地往下淌。
“你先別激動。”
林凡放緩了語速，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我費了好大勁才把你救回來。”
“你要是把自己折騰沒了，我這番心血就白費了。”
李玉荷死死盯著他，眼裡滿是憤怒和絕望。
“我情願死，也不想變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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