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化晚不化，偏偏這時候冒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說服自己。
“《太虛殘卷》我都翻爛了，上面寫得明明白白。”
“那玩意兒從不單走，一齣動就是鋪天蓋地。”
“要是真現世了，官家就算想捂蓋子，也捂不住這麼大的動靜啊？”
“可這陣子……還真沒聽過哪個地方有怪東西出現過……”
玄諦的聲音平靜地接上他的話。
“想要徹底破除上古封印，確實沒什麼可能。”
“但你有沒想過，如果有人進入封印內，把少數不瞑帶出來呢？”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林凡心頭激起層層漣漪。
聽了這話，林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上古封印啊，誰這麼厲害，能在上古封印裡出入自由？”
“這還真不好說。”
玄諦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林凡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
他看著玄諦的眼睛，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和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玄諦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那抹遲疑雖然轉瞬即逝，卻被林凡牢牢抓住了。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堅決。
“和尚，我希望你別瞞著我。”
“即便你要瞞，我想查，也是能查出來的。”
玄諦沉默了良久。
窗外的風輕輕吹動窗簾，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陽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光影交錯間，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最終，玄諦輕嘆一聲，在床沿坐了下來。
他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負擔。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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