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著畫上男子又看了一陣子。
那種熟悉感像是隔著一層薄霧，模模糊糊地浮在心頭上，卻怎麼也抓不住。
他皺著眉，視線從畫中人的眉眼移到輪廓。
又從輪廓移到那身青白色的長袍上。
就這樣反覆打量了好幾遍。
忽然，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他猛地站首身子，轉身朝桌子的方向走去。
臺上那尊木雕神像靜靜地立在那裡，通體泛著暗沉的木質光澤。
林凡伸手將它拿起來，指尖觸碰到神像表面時，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他將神像託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幾眼。
隨後快步走回櫃前，將那尊神像與古畫並排擺在一起。
目光在兩者之間來回掃視了幾遍。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和尚，你過來看看這個。”
玄諦聞言站起身，走到林凡身旁。
他順著林凡的視線看向那尊神像和古畫。
目光先是落在神像上，隨即移到畫中人的面容上，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像嗎？”
林凡指著兩者，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你看這眉骨的弧度，還有鼻樑的高度，甚至連下頜線的走勢都幾乎一模一樣。”
“這要不是同一個人，那也太巧合了吧？”
玄諦沒有立刻回答。
他俯下身，仔細端詳著神像的面部細節，又抬頭看向畫中人的五官。
窗外的光線落在他側臉上，映出他專注的神情。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確實很像。”
“這己經不能叫像了。”
林凡的聲音壓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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