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理首氣壯，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玄諦看著他這副模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算了。
這人犟起來，十座山都擋不住。
他指尖輕輕摩挲了兩下那枚鬼丹，目光始終落在林凡臉上。
良久，他輕嘆一聲：
“你啊……我還能說什麼呢。”
玄諦垂眼，將鬼丹收入小布袋繫好，小心地放進袖口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抬眸，看向林凡。
“下次再有這種事，記得先跟我說一聲。”
林凡點了點頭，應得很爽快。
“你就放心吧，和尚，我有分寸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忽然湊近了些。
貼著玄諦的耳畔，聲音放得很柔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
“況且，我還要留著小命跟你共度餘生呢，怎麼捨得作死？”
“以後，要是真遇上打不過的，我第一個喊你救命，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一絲癢意。
玄諦被他這副無賴樣子逗得輕笑出聲，沒有答話。
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力道里帶著縱容。
林凡嘻嘻一笑，順勢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像一隻得了便宜的貓。
“話說，這顆鬼丹對你到底有多大用處啊？”
他收起嬉皮笑臉的神色，認真地問道。
玄諦在床沿坐下，沉吟片刻後才開口。
“六百年的鬼丹確實難得，煉化之後至少能讓我的修為精進一層。”
“更重要的是，這類陰屬性的靈物對我修行的功法也有補益作用，能穩固根基。”
他說得很剋制，但林凡聽得出來，這東西對玄諦的價值遠不止於此。
林凡彎起眼睛，笑得很滿足。
“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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