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過那東西倒是不足為患。”
“真正讓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什麼事？”
玄諦的目光微微沉了沉。
“在坑洞的深處，我倒是發現了一座野廟。”
林凡的眉頭一挑，坐首了身子。
“野廟？供奉什麼的？”
玄諦搖了搖頭，目光裡帶著幾分思索。
“沒看到有神像在裡頭，不過牆上倒是掛著一幅古畫。”
“古畫？”
林凡的眉頭微微一皺。
玄諦應了一聲，隨即抬起右手。
掌心處，一縷黑氣悄然凝聚，如同一尾游魚般纏繞盤旋。
緊接著，一軸畫卷便憑空出現在了他手中。
那畫軸通體泛黃，兩端的軸頭是用老竹製成的。
打磨得光滑溫潤，看得出有些年頭了。
卻沒有任何殘損的痕跡。
林凡站起身，從玄諦手裡接過畫軸，掂了掂分量。
入手不算重，但那股沉澱下來的歲月感卻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裡。
他走到衣櫃前，將畫軸擱在櫃面上，緩緩展開。
隨著畫軸的舒展，泛黃的絹帛一寸寸顯露出來。
畫面儲存得很好，沒有絲毫破損，甚至連褪色都不明顯，像是被人精心養護過的。
林凡的目光落在畫上，瞳孔微微一縮。
那畫上繪的是一位男子，立於一片荒蕪的山崖之上。
背景是大片大片潑墨般的灰暗色調。
山石嶙峋，枯木橫斜，天邊壓著厚重的雲層，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蒼涼與孤寂。
而那人就站在崖邊。
身形頎長挺拔，穿著一襲青白色長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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