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端著茶杯，對上玄諦那雙帶著壓迫感的眸子，臉上不見半分慌亂。
他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涼茶，把杯子往桌上一擱。
整個人往床上一倒，雙手枕著頭，翹起嘴角。
“誰急了我就說誰。”
玄諦聽了這話，非但不怒，反而又逼近了一步。
他的膝蓋抵上床沿，一隻手撐在林凡身側的床板上。
將對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林凡後背貼著床板，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和尚，你這架勢，是要跟我動手？”
玄諦沒有答話，只是盯著他看了許久。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的情緒像是潮水一般。
一波接著一波地拍打著理智的堤岸。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我不會跟你動手。只是你方才那句話，我不愛聽。”
林凡挑了挑眉，“哪句？”
“你說我是醋罈子。”
玄諦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罕見的委屈，像是一個被人冤枉了的孩子。
林凡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奈何這人紋絲不動，穩得像座山。
“行行行，你不是醋罈子，你是醋缸，成了吧？”
“林凡！你真要惹我麼？”
玄諦沒等他回答，一隻手己順著T恤下襬滑了進去。
指尖貼上那片溫熱皮膚的瞬間，林凡呼吸明顯地頓了一瞬。
“要不咱們清算一下你之前欠我的東西……”
這話一齣口，林凡全身愣是打了個激靈。
他有些急了，立馬按住那隻不規矩的手，收斂了笑意，一臉正色地看著玄諦。
“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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