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醋海。”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整個人都在玄諦懷裡笑得發抖。
他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玄諦那張一本正經的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醋海？和尚，你這比喻可真夠新鮮的。”
玄諦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那你可得小心點，別掉進去了。”
林凡被他這話噎了一下，識趣地閉了嘴。
玄諦也不再言語，只是把人往懷裡攏了攏，低聲道。
“睡吧。”
林凡笑著重新靠回他懷裡，閉上眼睛。
窗外的夜風吹動窗簾，送來庭院裡桂花的香氣，甜絲絲的，像是這個夜晚最後的一筆。。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在夜色裡緩緩流淌。
——
第二天一早，林凡是被一陣飯菜香給饞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身邊的位置己經空了。
只留下淡淡的檀香味和被褥裡殘留的餘溫。
窗外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金線。
林凡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作響。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他趿拉著拖鞋走進衛生間。
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潑在臉上，總算驅散了最後一點睏意。
洗漱完畢，他換好衣服，推開房門往一樓走去。
樓梯上就聞到了那股濃郁的香味。
即便林凡早己不怎麼吃食了，但肚子還是很應景地叫了一聲。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腹部，目光順勢掃過客廳。
一樓客廳空蕩蕩的，不見玄諦的人影。
不過餐桌上倒是擺滿了豐盛的早餐。
白瓷碗裡盛著金黃的小米粥，旁邊碟子裡碼著剛出鍋的蔥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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