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諦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那便依你。”
林凡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你不攔我了？”
“我攔得住你麼？”
玄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縱容。
“你這個人，表面上看著隨和，骨子裡卻比誰都固執。”
“你認定要做的事，即便用捆仙繩把你捆起來，你也能想辦法掙開。”
林凡輕笑出聲，湊過去捧著他臉，吻了一下。
“還是你最瞭解我。”
玄諦就勢翻身上床，躺在林凡身側。
床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像是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
他側過身，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林凡腰間。
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著體溫。
“不過話說回來，”林凡偏過頭看他，“你今天怎麼反應這麼大？”
“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容易吃醋。”
玄諦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某處斑駁的陰影上，像是在斟酌措辭。
過了半晌，他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也不知道。”
他頓了頓，又道。
“可能是那丫頭看你的眼神，讓我想起了從前的一些事。”
林凡聞言，眉頭微微一蹙。
他翻身側躺著，面對著玄諦，問道。
“什麼事？”
玄諦的目光依舊沒有移開天花板。
但他的手指卻在林凡腰間收緊了幾分。
“我以前見過一個人，也是用那樣的眼神看另一個人。”
“後來那個人走了，留下的人等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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