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油燈的燈芯“啪”地爆開一個燈花，光芒驟亮又黯下。
江池晏見林凡一首沉默著，垂著眼。
只端起桌上那杯早己涼透的茶水，一口接一口地喝著。
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不知在想些什麼。
“其實……”
江池晏又開了口，聲音放軟了些，試圖打破這凝滯的氣氛。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那死禿驢實力不弱，遠超你想象，沒那麼容易死。”
“他既然敢去，多少有些把握。”
“反倒是你，現在過去，他勢必要分心顧你，束手束腳，那才真可能出岔子。”
林凡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沒說話。
“主人。”
江池晏往前傾了傾身，語氣帶上了一絲近乎勸誘的認真。
“你現在最該做的，不是莽撞地去找他。”
“而是……儘快提升你自己的實力。”
“只有你足夠強了，才不是累贅，才能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
林凡終於抬起眼，看向他，眼底的紅血絲在昏黃光線下清晰可見。
“提升實力？”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發苦。
“說得輕巧。那本古書裡的東西不是不能用了麼？拿什麼提升？更何況現在……”
“包我身上。”
江池晏打斷他，聲音很輕，卻很肯定。
林凡眼神一動。
“咱們來個將錯就錯。”
江池晏看著他，緩緩吐出一句話。
“什麼？”
“既然你己經誤打誤撞，開始修習了那本書裡被摻進去的‘太虛心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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