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香氣西溢的燒雞回到鋪子。
剛推開那扇略顯古舊的門，就聽見裡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細響。
他反手把門關上，還沒來得及放下東西。
裡屋門簾縫隙裡，就探出了一大一小兩個紙腦袋。
歪斜的豆子眼，首勾勾地盯著他手裡的油紙包。
看著它們滿眼的殷切期待。
林凡忍不住笑了，提起手裡的油紙包晃了晃。
“給，燒雞一人一個，別搶啊。”
兩個紙人頓時興奮起來，竄出來，繞著林凡飛快地轉了兩圈。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從他手裡接過屬於自己的那隻燒雞，朝一旁角落的小方桌走去。
對於它們會怎麼吃這東西？
林凡倒是有些好奇。
他駐足看去，只見兩個紙人將燒雞放在桌上。
然後彎下身子，用畫出來的鼻子部位，像模像樣地嗅了嗅。
接著，伸出纖細的紙手，竟然真的拿起一隻雞腿。
湊到嘴巴的位置，小口小口地啃起來。
紙張摩擦，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而那油光發亮的燒雞，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一點點失去了色澤和香氣，變得黯淡乾癟，彷彿精華被瞬間抽走。
若不是林凡早知道它們的底細。
乍一見這場面，恐怕真會覺得後背發涼。
他無奈地搖搖頭，不再看這兩個沉浸在“美食”中的小傢伙，轉身朝裡屋走去。
掀開門簾，不出所料。
玄諦端坐在舊沙發上，電視機螢幕的光映在他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明明滅滅。
裡面正播著纏綿悱惻的言情劇。
女主角哭得梨花帶雨，聲嘶力竭。
林凡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柔軟的沙發凹陷下去，兩人手臂似有若無地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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