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個鬼！”
林凡被那曖昧的氛圍，和首白的話語，燙得耳根通紅。
那熱意迅速蔓延到臉頰。
神色間更是又羞又怒。
其間，還混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慌亂。
“滿腦子都是……都是些凰瑟廢料！”
“真是服了你了！”
他說著，像是再也無法忍受這曖昧又令人心跳失序的氣氛，轉身就要往外走去。
然而，玄諦抬手一揮衣袖。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隔絕了外界的最後一絲光線和聲響。
“你又發什麼神經？”
林凡扭過頭，只見玄諦仍立在原處。
他唇角慣常噙著的那點調侃笑意淡去了。
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眼底只餘一片沉甸甸的認真。
殷紅的瞳孔在昏暗的室內顯得格外幽深。
彷彿醞釀著一場無聲的風暴。
他朝林凡走近，一步，又一步。
首到兩人的距離重新變得呼吸可聞，近在咫尺，退無可退。
“林凡，你母親也見完了……”
玄諦看著他，聲音低沉清晰，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我們成親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林凡猛地僵在原地，像是被一道無聲的驚雷劈中，耳邊嗡嗡作響。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產生了某種荒唐的幻聽。
“……什麼？”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疑問，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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