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方魂飛魄散，那另一方也會……”
“夠了！”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林凡便厲聲打斷了他。
他別過頭，避開玄諦深邃的注視，聲音有些發緊。
“我不想跟你結什麼陰親！”
玄諦周身原本緩和下來的氣息，因他這句拒絕而驟然轉冷。
就在林凡被這冷意激得心頭一顫。
下意識想要側身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近距離時。
玄諦迅捷地抬手，撐在了林凡耳側的牆面上。
徹底阻斷了他的去路，將他困在了自己與牆壁之間。
“為什麼？”
玄諦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林凡偏著頭，盯著旁邊牆壁上的一道細小裂縫，就是不看他。
“沒有為什麼！”
“你不愛我了？”
玄諦抬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捏住林凡的下巴。
迫使他轉過頭，迎上自己的視線。
那目光銳利，彷彿要穿透皮囊，首抵靈魂深處。
林凡被迫與他對視，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但他還是梗著脖子，硬聲道。
“這跟愛不愛沒關係吧？”
“那你給我個理由。”
玄諦的聲音更冷了，捏著他下巴的力道也微微收緊。
林凡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迎著他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你修為高深，近乎不朽，魂飛魄散這種事，跟你應該八竿子打不著吧？”
“可我不一樣。”
“我這身微末修為，在真正的劫難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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