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站都站不穩，你打算怎麼換？”
林凡被噎了一下，喉結滾了滾，終究沒再說話，只是抿緊了唇。
玄諦也不再言語。
目光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抬起手，朝林凡衣服探去。
只是指尖在觸及林凡衣襟前，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連周身那股陰冷的氣息，都彷彿凝滯了半分。
他解釦子的動作很慢。
不像是在褪去一件髒衣，倒像是在拆開一件易碎的珍品。
指尖偶爾擦過林凡的肌膚，帶來一陣冰涼的戰慄。
林凡看不見，只能憑著感覺去捕捉他的動作。
當那件染血的襯衣滑落，露出裡面單薄的裡衣時。
玄諦的手掌順勢探入。
貼著他的腰線。
將那層最後的保護也褪了下去。
一瞬間的涼意襲來，林凡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玄諦沒給他適應這陣涼意的時間。
他將那件乾淨的換洗衣服抖開，袖口寬鬆地垂著。
“抬一下手。”
玄諦低聲道，聲音很是輕柔，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
林凡順從地抬起手臂。
玄諦握住他的手腕，牽引著。
將那寬鬆的袖口一點點套了上去。
布料拂過皮膚，帶著潔淨的涼意。
與玄諦指尖的冰冷交織在一起。
當衣料徹底覆蓋住肩膀。
林凡那隻無所適從的手，在空中無意識地抓了一下。
玄諦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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