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動作頓了一下。
雖知這是療傷的必要。
可真要在一個外人面前寬衣解帶，終究還是有些滯澀。
他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摸索著去解腰側的繫帶。
那繩結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似的。
指尖扯了好幾次，愣是半天都沒扯開。
林凡頓時有些慌了。
這一慌，指尖便如縛了千斤，越是想掙脫，越是纏得死緊。
趙離見狀，也沒催促。
只退後半步，倚著架子站著。
目光落在他微微發顫的指節上。
眼底那層冰霜似的神色，不知何時淡了些許。
空氣裡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和林凡略顯急促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那頑固的繩結才終於鬆開。
領口一鬆，露出一截伶仃的鎖骨，在昏黃的光下線，白得晃眼。
許是實在等得有些久了。
趙離這時才上前。
他的動作很輕，不像是在對待一個病人。
倒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外袍滑落，中衣繫帶鬆開。
指尖偶爾擦過肌膚，都是一片冰涼。
首到外衣褪盡，林凡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下一瞬，趙離的手臂己環了過來。
那臂彎裡的溫度是林凡從未感受過的暖。
但這暖意還未捂熱他，便被另一股更洶湧的熱浪吞沒。
趙離抱著他，懸在浴桶之上。
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激得林凡身子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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