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撤得極利落，連一絲氣息都沒留下，顯然是早有防備。”
玄諦眸色沉了沉，指間那枚玉令被輕輕一轉。
“而且這人身上沒有任何幫派組織的印記，使用的術法也頗為古怪，像是刻意改頭換面遮掩過的。”
林凡靜靜聽著，眉頭漸漸擰起。
“氣息散得一乾二淨……”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若有所思。
“和趙離派人探查的東郊廢廠那次，如出一轍。”
“你覺得，會是同一個人麼？”
玄諦沒有否認，只是低低“嗯”了一聲。
“我也是這麼想的。”
“廢廠那邊能做到不留痕跡，這人逃跑時也能做到同樣的事……”
他話音微頓
“這種手段，不會是巧合。”
“即便不是同一個人……”
他將玉令輕輕握回掌心，眼神靜邃。
“多半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不過這枚玉令既然到了手裡，線索就斷不了。”
他語氣平平，聽不出什麼起伏。
“慢慢查就是了。”
林凡極輕地應了一聲，心裡將這件事默默壓了下去。
“不過，有件事我倒想問問。”
他偏了偏頭，像是忽然回過味來。
“你不是一首獨來獨往的嗎？怎麼突然冒出了個‘你的人’了？”
話音剛落，一根修長的手指屈起，輕輕刮過林凡的鼻尖。
林凡下意識地往後一縮。
玄諦低笑出聲。
“我怎麼可能一個人。”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被這個問題逗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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