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目光仍停在書頁上，腰間任由他環著。
那沉穩的力道和貼近的體溫，讓他握著書脊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鬆了鬆。
注意力從字句間稍稍抽離。
林凡微微偏過頭，唇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聲音溫和。
“不是整日都在一起麼？還想？”
“嗯。”
玄諦收緊了手臂，將人更密實地圈進自己懷裡。
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垂，低喃重複。
“每天在一起，還是想……很想。”
話音落下，他抬手，輕輕抽走了林凡膝上的書冊，合攏放到一旁。
指尖撫上林凡的臉頰，帶著涼意的指腹輕柔地摩挲了下那細膩的皮膚。
然後低下頭，唇瓣緩緩印了上去。
先是輕含住那片熟悉的柔軟，繼而如引導般，溫柔地試圖加深這個吻。
每一個細微的輾轉，都帶著不容錯辨的耐心與期待。
然而，就在他試圖深入，唇齒將觸未觸的剎那。
玄諦的心卻幾不可察地沉了一下。
林凡沒有拒絕自己，還很溫順地接受了這個吻，甚至配合地微微啟唇。
可是，感覺不對……
那雙唇是溫涼的，柔軟地貼合著他。
卻像失去了彈性的花瓣，又像覆著一層看不見的薄冰。
玄諦完全感受不到絲毫記憶中的青澀顫抖，羞怯躲閃。
或是被情潮悄然席捲時的細微戰慄。
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片平滑的，近乎完美的接納，空蕩得令人心頭髮慌。
彷彿他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會為他臉紅心跳的人，而是一尊精緻卻毫無生氣的玉像。
玄諦倏地退開了。
他一手仍扶著林凡的腰，另一隻手卻撐在床榻上，與林凡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深邃的目光如同最敏銳的探針，牢牢鎖住近在咫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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