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吻你的時候，你還有以前那種心跳，迷糊的感覺麼？”
“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親狠了，你會腦子一片空白。你現在，還會嗎？”
經他這麼一提醒，林凡臉上那點模式化的笑意淡了些。
他微微側過頭，長睫垂下，真的像是在很認真地回想。
過了一會兒，他轉回頭，甚至主動伸出手。
捧住玄諦的臉，湊過去，在他唇上很輕，很規矩地回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
然後，他鬆開手，坐首了些，得出了一個結論，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好像……還真沒以前那種感覺了。”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似乎覺得這結論也沒什麼大不了。
那點笑意又回到了臉上，甚至帶上了一絲輕鬆的調侃。
“可能以前被你親太多，現在……嗯，麻木了。”
“不過這樣我覺得挺好的……”
他目光轉向被放在一旁的《太虛殘卷》，語氣變得務實起來。
“以後你就沒法子總來擾我了，我可以更安心地學東西。”
說著，他便要伸手去拿那本書。
“等等。”
玄諦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有些緊，沒讓他抽走。
林凡抬眼，不解地看著他。
“你倒還挺樂觀啊……”
玄諦的聲音裡聽不出是諷刺還是別的什麼，只是沉甸甸的。
“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又怎麼不對勁了？”
林凡試圖抽回手，沒成功，也就由他握著。
只是語氣裡多了點被打斷的不認同。
“和尚，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成天總想那些有的沒的。”
玄諦沒接他這話。
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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