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如今這情況，除了這個途徑，似乎也沒別的法子了。”
玄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未追問細節。
對他而言，只要林凡覺得可行，他便無所謂。
“那就這樣吧。”
他收緊了臂彎，將人圈得更牢些。
“有我在，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林凡聞言，笑意從嘴角漫開，連帶著方才那點煩惱都散了。
玄諦垂眸，目光落在他含笑的側臉上。
“笑什麼？”
“沒笑什麼。”
林凡嘴上否認，眼底卻還漾著未散的笑意。
那種能全然託付，能無聲依賴的感覺，比任何誓言都讓人安心。
玄諦也不拆穿，只是手臂又收緊了些。
沉默片刻後，他又繼續開口。
“對了，還有一事。”
“這次去濱海，凌霜也會跟著。”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緩，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你會介意麼？”
“凌霜？”
林凡愣了一下，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天前那道冷冽身影。
“你那個……得力手下？”
玄諦點了點頭，目光卻一首落在他臉上，觀察著他的反應。
“畢竟她前去濱海市探查過，有些細節，還是需她實地解說才行。”
林凡應了一聲，神色坦蕩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你覺得需要，就一起吧，我沒問題的。”
玄諦似乎沒料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指尖蜷縮了一下。
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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