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玄諦的目光在他臉上頓住。
林凡沒答話，轉身走向那張老木桌。
桌面的一角，幾本泛黃的登記簿摞在旁邊。
在登記簿的上面，還擺有一沓小巧的便籤紙。
他伸手撕下一張，動作極其隨意。
紙張在他指尖翻轉，摺疊。
三兩下的功夫，一隻紙鶴便在手中成了型。
那紙鶴折得並不精緻，甚至有些粗糙。
翅膀邊緣還帶著毛邊，歪歪扭扭的。
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隨手疊出來的玩意兒。
但林凡接下來的動作，卻讓玄諦的目光微微一凝。
只見他抬起右手，拇指輕輕往中指上一劃。
指尖破開一道細口，夾雜著金絲的血珠滲出，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將那顆血珠按向紙鶴的眼睛位置。
血珠剛一接觸到紙面，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了進去，迅速滲透擴散。
緊接著，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一抹猩紅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沿著紙鶴身上每一道摺痕紋理蔓延開來。
如同血管般蜿蜒遊走，在紙面上勾勒出複雜的紋路。
更讓玄諦意外的是，那猩紅之中，還隱隱透著一絲金色的光芒。
金絲般的紋路在血色中若隱若現。
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被啟用，散發出微弱卻又清晰的氣息。
待血色蔓延至整個紙鶴的時候。
林凡神色一凝，五指翻飛交錯，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
那手勢變幻極快，看得人眼花繚亂。
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
彷彿每一個動作都暗合某種天地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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