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得到了指令。
悄無聲息地穿過敞開的窗戶，一頭扎進外面的夜色。
黑暗中，它的身影如同水珠落入江海，再無跡可尋。
房間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不知名的蟲鳴。
玄諦目送紙鶴消失在黑暗中，良久才收回目光。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林凡臉上，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阿凡，我記得《太虛殘卷》裡，沒有這門叫‘金雀引’的術法。”
“你是怎麼會的？”
林凡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從桌上抽出一張抽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殘留的血跡。
動作從容，看不出絲毫慌亂。
“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他說得很隨意。
但這話落在玄諦耳中，卻不亞於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玄諦的眉頭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訝異。
“自己琢磨的？”
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紙鶴消失的方向，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太虛殘卷》中記載的術法，大多源自上古傳承，每一門都有其嚴密的法理根基，牽一髮而動全身。”
他的聲音緩慢又慎重，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
“你居然能憑空推演出新的術法？”
“阿凡，你不簡單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首停留在林凡身上，像是在重新審視眼前這個人。
林凡看了對方一眼，隨口答道。
“也算不上憑空吧。”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金雀引的底子是《太虛殘卷》裡那道‘靈禽符’。”
“我只是改了它的引氣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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