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能會有一點點難受,不過不做檢查的話,誰也看不出來你的情況。”
“正常人是不會莫名其妙吐血的,我們也只有知道你的狀況才可以對症下藥,那樣你才不會那麼難受對不對?”
“……”漁晚晚蔚藍色的瞳孔凝視著林醫生的眼睛,試圖從裡面看出些什麼。
過了一會後她緩緩點頭,“好。”
幾分鐘後,漁晚晚乾嘔了兩聲,默默退到了一旁。
何瑤湊了過來,擔心地詢問道:“是中毒了嗎,還是什麼其他情況?”
“很糟糕。”林醫生搖了搖頭,把何瑤的腦袋拉了過來,小聲說道:“她的胃壁己經薄弱到了一種不正常的地步,上面還有很多坑坑窪窪的創傷,但是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又強行修復了一樣。”
“你們之前說的突然吐黑血的情況,我剛剛透過胃鏡,用我的天賦透視大致觀察了一下她的身體情況,因為是用天賦觀察的,所以沒有機器那麼精準……”
說著,林醫生猶豫了一下,“我不知道有沒有看錯,我發現她的器官正在不斷地衰弱,然後又在不斷地恢復,就好像兩股力量在她身體裡面拔河一樣。”
“我這麼講,你們可以明白嗎?”
“明白。”何瑤點了點腦袋,“那有得治嗎,多少錢都沒關係。”
林醫生搖了搖頭,“她這種情況我也沒見過,很抱歉我也無法給出任何有效的治療方案。”
“但是……”她又瞥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漁晚晚,“這樣不斷衰竭又恢復的過程一定會讓她很難受。”
“最主要的問題是,它是連綿不斷的,就算有隻蚊子在你耳朵旁邊叫一個小時你都會煩得不行,更何況是這種痛苦。”
漁晚晚聽後愣了一下,雖然是不太舒服,但是一切都在她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畢竟再怎麼痛也不會比以前在人種市場的時候,傷口在夏天發炎感染,又痛又癢還不敢去抓來得更難受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我感覺沒什麼事的。”
林醫生嘆了口氣,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我給你開點止痛藥和安眠藥,實在忍不了的話就吃點。”
何瑤把單子接了過來,發現上面的字龍飛鳳舞的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她扯了扯嘴角,“你們醫生寫字都這麼……有個性的嗎?”
“醫學生傳承。”林醫生不以為然,“你拿去給開藥的醫生,她們看得懂就行了。”
抓完藥回到病房,何瑤跟許音靈坐在同一張床上,與坐在白若離床上的漁晚晚面面相覷。
漁晚晚沒有什麼表情,如果不是她時不時會突然咳嗽兩聲,何瑤會以為她真的跟沒事人一樣。
“晚晚,會感覺難受嗎?”許音靈有些擔心,很難想象作為同齡人的漁晚晚,竟然會比她一個荒野出來的人都堅強這麼多。
“真的不難受。”漁晚晚小聲地說道,比起自己身體的狀況,另外一件事情更讓她在意。
“這個事情,還有之前……就是我幫若離拍蚊子的那個事情,可以別告訴她嗎?”
她怎麼樣其實都己經無所謂了,漁晚晚感覺自己早就己經是爛命一條了,不過她確實是不想讓白若離擔心或者害怕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