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死不死的其實跟她都沒有什麼關係,以前在人種市場的時候天天都有人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都己經習慣了。
在她的世界裡,只要白若離不死,死誰都是無所謂的,也包括自己。
“只是突然有點好奇而己。”漁晚晚頓了頓,輕聲細語道:“若離以前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只有知道一個人的過去,才會理解她的所作所為。
漁晚晚現在真的很想要了解白若離,瞭解她的一切。
她發現自己對白若離的瞭解真的太少太少了,甚至可能不及那個叫蘇遲的壞女人,這樣的發現讓她感覺有點煎熬了。
無關乎善惡,如果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可以理解白若離的所作所為的話,那麼她希望這個人可以是自己。
說到底,她跟白若離相處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即便她己經努力去了解現在的白若離,卻也沒有途徑去了解以前的白若離。
白若離吐了吐舌頭,開玩笑似地說道:“我以前是一隻被人踢來踢去的小老鼠。”
其實是真的。
有一段時期,在她還小的時候,她就是被親戚間踢來踢去的,最後到了爺爺那才穩定住了下來。
漁晚晚卻一臉認真地說道:“若離是老鼠的話,那我也是老鼠。”
“……”白若離啪地一聲手掌蓋到了自己的臉上。
“傻瓜。”她嘆了口氣,rua了rua漁晚晚的小白毛,“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你不是老鼠,你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之一。”
“可是……若離不也這樣說自己嗎?”漁晚晚疑惑道。
好好好,有教無類。
白若離訕訕笑了一下,“看不出來我是在自嘲嗎?”
“不懂。”漁晚晚輕輕搖頭,小臉依然滿是倔強,“反正……若離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我是壞人你也要跟我當壞人嗎?”
白若離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像是在給漁晚晚洗腦的意思,不過她也確確實實是來當反派的就是了,雖然當得是不怎麼成功。
“嗯,當的。”漁晚晚只是簡簡單單應了一句。
“漁晚晚怎麼學壞了呀?”白若離無奈地笑了笑。
“這些不重要的。”漁晚晚頓了頓,繼續了之前的問題:“若離可以跟我講講你以前的事情嗎?”
“我想知道。”
知曉你的過去,陪伴你的現在,參與你的未來。
白若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小白毛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呀?自己那點老底她都不好意思講出來給漁晚晚聽。
見白若離沒有說話,漁晚晚下意識低垂了眉眼,長長的白髮遮住了她的臉頰,讓白若離看不清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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