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漁晚晚來說,其他人的打罵都很難引起她情緒上面的波動,長久以來的經歷早就讓她的心麻木了。
唯獨白若離,她就好像站在自己世界支點的盡頭,一小句話,一個動作,都可以牽動她的心神,引起軒然大波。
白若離揉了揉太陽穴,她不是一個太會講故事的人,哪怕故事的主人公是她自己。
而且她這一輩子的抽象事遇得太多了也太過潦草,被漁晚晚這樣一問還真有點不知從何講起。
“你想知道關於什麼的?我有點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講了。”
“就……”漁晚晚抓著自己的髮梢一臉糾結地開始思考了起來。
什麼都好想知道呀……
漁晚晚不知道的是,她認真思索的表情在白若離看來十分的呆萌且可愛。
白若離默默瞥過了腦袋不去看漁晚晚,怕自己等會就會忍不住去伸手抓她的臉蛋,這樣的話就很不嚴肅了。
漁晚晚思考了好一會才做了決定,“我想知道若離跟蘇遲的事情。”
蘇遲是神告會的聖女,關於教會要白若離的照片這件事情自然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很討厭這個女人,這是一個沒由來的首覺,就好像她們天生就是仇人一般,見面了就得打一架。
但有一點她非常的肯定。
那就是沒有人可以窺視她的白若離。
如果有的話……
漁晚晚蔚藍色的眸子裡閃了一絲瘋狂的神色。
殺掉就好了。
白若離小臉一僵,漁晚晚問誰不好偏偏問到這個比,她還以為頂多就問問自己有沒有初戀之類的。
“咋問這個人,我跟你說哈,這個女人壞得很還抽象,沒什麼好講的,純純精神病一個……”
白若離越是這樣解釋,越是勾引起了漁晚晚的好奇心。
就好像某天夜裡自己物件回家之後被發現,身上不僅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脖子上還被種了草莓。
簡首忍不了!
漁晚晚依然執著,她開始眨巴起了自己蔚藍色的杏花眼:“若離,我想知道,好不好?”
白若離嚥了咽口水,她還記得漁早早有說過不能讓漁晚晚的情緒有太大的變動的,況且她也實在有點遭不住漁晚晚這樣看著自己,心裡頭總感覺有點癢癢的。
“行吧……”一陣思索過後,白若離嘆了口氣還是點頭答應了。
不對啊,這該死的熟悉感……
白若離柳眉一皺,怎麼感覺自己最近老是被漁晚晚拿捏啊?最可氣的是,漁晚晚還都是下意識或者無意識的做的,有種被剋制了的感覺。
她可記得自己剛到漁晚晚回家那會,小白毛可聽自己的話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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