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這個樣子,怎麼感覺這麼像那個……病嬌啊?
不知道為什麼,白若離突然就想到了前世網路小說裡經常出現的“病嬌”這個詞,因為紅眼基本都與瘋狂掛鉤,而病嬌就是“瘋愛的愛意”的代表之一。
“時之淚,怎麼會掛在你的身上?”漁早早眉頭微微一皺。
她突然瞅見了白若離掛在胸前的藍寶石項鍊,正閃著微弱的藍光。
話說這玩意不是她千辛萬苦掙來的嗎,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面發生了什麼嗎?
“漁晚晚,怎麼回事?”
漁早早當即就質問起了漁晚晚。
“額……”漁晚晚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腦袋,不是很敢看漁早早,“我,這個……那個……”
思索了片刻,漁晚晚小小聲地說道:“反正你回溯消耗的也是我的壽命,我應該有自主決定物品歸屬的權利吧?”
“你媽的,你可真行啊漁晚晚。”漁早早感覺自己醒過來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了。
她咬牙切齒道:“你知道那玩意值你幾年命嗎,你這麼大方,說送就送了?”
“我覺得……”漁晚晚兩隻小手交錯在了一起,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既然是對我這麼重要的東西,那對白若離來說,應該也可以很重要吧?”
畢竟白若離也是自己很重要的人,她覺得這筆交易是划算的。
“媽的,死戀愛腦。”漁早早己經感覺有點兩眼一黑的趨勢了,“你沒救了,以後再有這種事情別叫我。”
不過她也拿漁晚晚沒有什麼辦法就是了,用的也確實都是漁晚晚自己的命。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思想其實是跟漁晚晚相通的。
就比如漁晚晚覺得白若離好,那自己也會潛移默化覺得她好,所以說實在的,她也討厭不起來,只能嘴上罵罵漁晚晚。
聽了漁早早話後的白若離愣了一下,“這個,不是你送我的嗎?”
好端端,怎麼還失憶上了?
不能是間歇性失憶吧……
漁早早在跟漁晚晚對話完之後己經放平了心態,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擺了擺手,“沒事,剛剛腦抽忘記了。”
“……?”
不是,這聽起來這麼糙的話,是自己那個軟軟糯糯的小白毛會說的?
難道真是被自己給帶壞了?
白若離仔細地思索起了自己平時打遊戲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破案了,她好像真的把漁晚晚帶壞了。
“好像要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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