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淡定自若覺得己經掌握一切的漁早早臉頰肉眼可見地染上了好看的粉色,一首蔓延到耳根深處。
不是,這個蠢女人到底有沒有邊界感啊!
“你你你……你TM幹什麼!”
漁早早感覺自己剛剛在快速思考的時候腦子都沒有現在燒。
給孩子都快整得不會說話了。
“不是你叫我躺好的嗎。”白若離躺在漁早早的腿上繼續d牌,“我躺好了。
“我說的躺好,是躺贏的意思啊!”
白若離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誤會了漁早早的意思。
不知道呀,漁早早叫她躺著她就躺了。
躺都躺了,還挺舒服的,多躺一會吧。
在白若離的潛意識裡,她還是認為漁晚晚是不會玩的,所以自己打不過,剩一個漁晚晚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漁早早一首很想把白若離的腦袋給推下去,但是現在身體又開始不聽自己使喚了。
“別亂動,下面是地板,她會磕到腦袋的。”漁晚晚的聲音從她的腦子裡面傳來。
“漁晚晚,你他媽的惡不噁心啊,這個距離能勾八掉下去我吃!”
漁早早又羞又怒,偏偏身體的主人還完全不當回事。
“不就是枕個腿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漁晚晚不解道。
她之前經常在言情小說裡面看到過的,男女主經常都有這種片段,而且這也是她的身體呀。
“你要不想,那就換我來,我不尷尬。”
漁早早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出來一次,哪個可能那麼容易就回去。
“那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裡面看著吧。”
“哦。”
“死腿,快動啊!”
漁晚晚默默說道:“死心吧。”
就這樣,在漁早早生無可戀的表情下,白若離依然心安理得地把漁早早的腿當做枕頭。
不就是眼睛變了個顏色嗎,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若離。”
“嗯?”
白若離拿開手機盯著漁早早的表情,發現白毛紅瞳的小蘿莉正死死地咬著嘴唇一副要哭出來的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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