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罕見地跟漁晚晚講起了道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出來,她一首都在培養你怎麼獨立,就好像她總有一天要離開你一樣。”
“而且她都說了,你是麻煩,是殘次品……”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最後會離開你,你現在這麼依賴她,那你自己又該怎麼辦……”
漁早早還沒有說完,就被漁晚晚粗暴地打斷,“沒有這種如果!”
漁晚晚猛地抬起自己的腦袋,蔚藍色的瞳孔裡,瘋狂之色越發旺盛。
漁早早被嚇了一天,漁晚晚在她眼裡一首都是一副溫順好欺負的樣子,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她喃喃自語:“我會留下她的……一定只是我的價值還沒有到讓白若離離不開我的程度。”
無數的思緒閃過。
突然,漁晚晚腦袋一歪,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了個痴痴又滿足的笑容。
在漁早早看來,這個笑容甚至有點滲人了,她從來沒有見過漁晚晚這樣子笑過。
漁晚晚是不是己經……有點壞掉了?
“早早。”漁晚晚笑眯眯地看著黑漆漆的樓道,低聲說道:“我們是一夥的吧?”
“……”
“我想要幹什麼,你都會幫我的吧,一定會的吧?”
漁早早嚥了下口水。
在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是為什麼而誕生的了。
她們的本體人格,也就是漁晚晚的精神實在是太脆弱了,以往為了融合天賦,日復一日的精神刺激早就己經讓她的精神變得千瘡百孔,猶如一隻快要嚥氣的小獸。
也正是因為漁晚晚的精神經不起太多的刺激,所以才有了她的存在來幫漁晚晚分攤過去的精神壓力。
而現在,她可以感覺到漁晚晚的精神正處於一種極度混亂的狀態。
漁晚晚幽幽道:“早早,你怎麼不說話呀?”
“我在的。”漁早早打了個激靈,趕忙回應道。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雖然我不相信會有那麼一天啦……”漁晚晚喃喃自語,“若離是不可能會離開我的。”
突然她的語氣一轉,變得有些淒涼了起來,“我們一起留下若離,好嗎?”
“晚晚,你說的這個留下來……”漁早早愣了一下,“是挽留還是強留?”
“……”而漁晚晚只是透過窗子看著白若離的背影,痴痴地笑著,沒有回答漁早早的問題。
有的時候,沒有回答,本身也算是一種答案。
白若離莫名感覺脊背一涼,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她撓了撓頭,奇怪,陽臺的風也不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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