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著，我又順著她父母的這條線索繼續查了下去，發現他們在二十幾年前曾參與過一場自願的罕見病試藥實驗，在那之後就徹底消聲滅跡了。”
“罕見病試藥實驗？”白若離眉頭微蹙，“還是自願的？”
“怎麼感覺那麼像是資本在做局啊……”
“對吧。”何瑤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就又順著這個試藥實驗的專案繼續查了。”
“後面我發現，試藥只是一個幌子，這場實驗的機密等級甚至比皇室文庫都要來得高。”
何瑤壓低了聲音，“當我黑進實驗的資料庫的時候，甚至有人想透過IP來方向追蹤我。”
“雖然我很快就掐斷了傳輸線路，但是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就迅速把資料都格式化乾淨了，都是些見不得的東西。”
看到何瑤嚴肅的表情，白若離意識到了漁晚晚牽扯出來的東西可能會比她想象中的還多。
在原線的劇情裡面漁晚晚就是一首跟著主角團被當工具人使，到死的時候天賦都沒有達到實際S，甚至有沒有觸發過第二人格也不清楚。
可以說，她對漁晚晚的瞭解僅限於，好騙好玩好可愛，S級天賦者，沒什麼心機，主角團女二這幾個標籤。
“那確實還挺麻煩的。”
白若離背靠著護欄，夜風將她的髮絲吹起，她伸手將散亂的頭髮收到了一起。
“你們的生活不可能永遠這樣平靜下去，上次漁晚晚的存在己經暴露了。”何瑤嘆了一口氣，“你是怎麼想的？”
“……”白若離眉頭緊蹙沒有說話。
在門外的漁晚晚聽到白若離的話後瞳孔一陣猛縮，隨後無力地靠著牆壁上緩緩滑坐在了地上。
這話在她聽來，就好像是白若離在說她麻煩一樣。
白皙的小手不自覺地捏緊成了一團，指甲也隨著情緒的變動深深地插進了手心裡，一滴兩滴地落在了地上。
疼痛總是可以有效地分散人的注意力，但是現在這個辦法好像行不太通了。
“她嫌棄我們麻煩了。”漁早早在她的腦子裡面出聲，“我就說她靠不住吧。”
“……應該的。”漁晚晚小聲說了一句。
其實白若離說的麻煩指的是事情而不是漁晚晚這個人，況且如果她知道漁晚晚在的話肯定也不會那麼說。
可此刻的白若離什麼都不知道，被風吹得莫名有些煩躁。
何瑤也跟著捋了下頭髮，“搶在資料被刪乾淨前，我還是找到了點有用的東西。”
“那個試藥，本質上是一場人造天賦的實驗。”
白若離皺眉，“天賦不都是天生的嗎？”
“一開始我也是這樣以為的。”何瑤嘆了口氣，“A級以上的天賦者死後會留下封印物，這一點你知道吧？”
白若離點了點頭，封印物多半都會跟天賦者死前的能力掛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