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封印物是以身體器官組織形式展現的,就比如你之前得到的「大靜謐」。”
“資料顯示,用封印物器官代替掉實驗者原本的器官,是有機率可以繼承到之前天賦者的天賦等級的。”
聞言,白若離頓時感到身體一陣惡寒,器官替換說著簡單,但是對被實驗者來說完全就是一片揮之不去的陰霾。
白若離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漁晚晚,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種麻木的破碎感,小心翼翼得讓她心疼……究竟是怎麼樣的經歷才會讓她變成這樣呢。
何瑤看出了白若離情緒的變動,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雖然理論成立,但是實踐起來卻幾乎沒有成功的案例,先不說人身體對外來器官的排斥性,就單單是用封印物代替人類器官這一過程就己經有不低的死亡率了。”
何瑤還記得她當時看到實驗資料時候的震驚,“第一代實驗參與10526人,成功案例就只有10個,而且無一例外都對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沒有一個活超過五年的,這些人被他們稱為殘次品。”
這裡的每一個數字,都是用人命硬生生堆上去的。
“漁晚晚是殘次品?”白若離喃喃自語道,感覺胸口悶悶的,好像堵著什麼情緒一樣。
難過又生氣。
說到底,漁晚晚遭受的所有苦難,離不開人性的“貪婪”二字,如果沒有這些,漁晚晚也不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女。
此刻的漁晚晚己經整個都麻木了。
她感覺手腳發軟,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牆上,露出的脊背微微顫抖著,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殘次品,殘次品,殘次品……
她可以忍受其他人任何的虐待和謾罵,都沒有關係的。
唯獨白若離這一句話,她聽了突然感覺心好痛,不住地抓住心口的位置想要壓抑住這種疼痛。
可無論她怎麼做,都還是好痛啊……
又瞅了一眼白若離的方向,確定她沒有再過來的意思,這才緩緩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膝蓋,雙目無神地放空自己。
“你就算對別人再怎麼掏心掏肺,人家也只會覺得你是個麻煩呢。”漁早早嘆了口氣。
“可我確實沒有為她真正的做到過什麼不是嗎?”漁晚晚瞥過腦袋,把自己埋進了陰影裡,只發出了悶悶的聲音,“只是我沒有付出罷了,我付出得還不夠多罷了。”
“一定是這樣的……”
“你才幾個月就燒了幾年的命了,還不夠多啊?”漁早早皺著眉頭說道。
如果說漁晚晚是一朵純潔的小白花的話。
那她就好像白花花蕊中的黑色,集中了她們性格里的傲慢,利己等負面的地方,她己經習慣去懷疑和猜忌別人了。所以哪怕是從頭看到尾,她也不是很認同漁晚晚的心理。
“這個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漁晚晚。”漁早早頓了頓,“這個道理不是我們從小就明白的嗎,你忘記自己是怎麼被人賣進人種市場裡的了?”
漁晚晚垂眸抿唇,不語。
漁早早己經習慣了漁晚晚會突然不講話了,但她知道漁晚晚一首都有在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