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有些東西不屬於自己,所以也準備好了為這一切付出代價。
“對不起啊閨女,是爸太沒用了……”
頭髮發白的男人低聲說道,從一開始地無助到白若離的出現,他感到的更多不是慶幸,而是無奈。
如果今天不是女兒的朋友剛好在,那他們又該怎麼辦呢。
“其實剛剛那個人扇你巴掌的時候,爸也想給他扇回去,可是爸不敢啊,爸怕扇了,你媽明天的藥就得斷了。”
“沒事了爸。”沈清煜拍著男人的背,小聲安慰道,“都結束了。”
醫藥費,學費,各種雜七雜八的苛捐雜稅,己經把這個男人壓得抬不起頭了,一個沒什麼學歷的農民進城也只能幹最苦的體力活。
沈清煜知道他這些年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她從來都沒有怪過自己的老爹,為了活下去,怎麼做都是不丟人的。
白若離默默地走開了,她還是不太擅長看這種父女情深的畫面,龍國式的教育裡可不存在這種科幻片,於是選擇把空間留給了二人。
何瑤這時候才湊了上來,拿著跟燒烤在白若離面前晃了晃,“還剩了串骨肉相連你吃不吃?”
白若離扯了扯嘴角,“你tm剛剛嘴巴一首就沒停過吧,就給我剩了這麼點?”
“哎嘿(^ω^)”何瑤訕訕地笑了笑沒有否認。
看戲不配點吃的實在有點太折磨人了,也得虧她可以看著混混碎片吃東西。
不過在帝國,死人這種事情可太正常了。
不是沒有過喜歡扮成老人小孩的高等級天賦者被人侮辱,然後首接化身歪嘴龍王滅人滿門的事情發生。
她很快又嚴肅了下來, “你有沒有感覺,你剛才的狀態有點怪怪的?”
“我喊你,你也沒有聽見,只是一首在殺,就好像沒有理智一樣,還時不時就會笑一下。”
“而且你的眼睛在冒紅光誒,跑的時候都快拉成一條紅線了,就跟裡面裝了LED燈一樣。”
“可能吧。”白若離揉了揉發痛的腦袋,現在她還是感覺不太舒服。
某種方面來說,血清的副作用其實也可以提高戰鬥力,就是完事之後頭會一首痛。
“自己注意點吧。”何瑤拍了拍白若離的肩膀,“善後的事情我會叫荒燭那邊處理一下。”
“不過你這次殺太多人了,去警察局錄個口供筆錄應該是避免不了了。”何瑤頓了頓,“不過我幫你在荒燭那說了一下,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事。”
“嗯,謝了。”
五分鐘過後,沈清煜抹了抹溼潤的眼角,這才重新找了過來。
兩個人面對面大眼瞪小眼沉默了一會,還是沈清煜率先開口打破了尷尬的場面。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謝謝。”
前不久這個人還在威脅自己,現在自己卻要跟她道謝了。
如果不是白若離,自己和老爹應該還要過著那種隨時都可能被人欺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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