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身後的那桌子醉漢開始玩起了骰子撲克,各種吆喝叫罵聲此起彼伏,甚至還時不時會有一兩道砸酒瓶子的聲音。
一個醉漢喝醉了可能會emo,但是一群醉漢喝醉了就很容易發起酒瘋,吵吵鬧鬧的叫聲震得白若離耳朵生疼。
白若離不怎麼喝酒,最主要的是,她其實很討厭酒氣的味道。
在她小時候,母親剛剛去世不久那會,父親整日買醉,陰暗的屋子裡充斥著這股令她反胃的酒精味。
一個酒瓶子在叫罵聲中滾落到了白若離的腳腳邊,看著未開封的瓶子,白若離稍稍皺了下眉頭,將瓶子擺放在了空地上,又將椅子往外挪了挪。
她現在正處於一種半迷茫的狀態,可以的話,她還是想少跟別人發生衝突,主要是怕收不住手。
“小妞……幫我們把那個酒瓶子撿回來唄。”一個壯漢朝著白若離打了個酒嗝,看起來己經醉得不成樣子了,“順便……再過來陪哥幾個喝一杯。”
白若離默默轉頭瞥了他一眼,臉色平淡,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安安靜靜地繼續吃著自己的燒烤。
“他媽的,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壯漢大聲吼了一句。
見白若離還是無視了他,醉漢頓時覺得在兄弟面前臉上掛不住面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拿起一個空掉的酒瓶子砸在了地上。
“老子真是給你臉了!”
碎片跟瓶子裡面的液體濺到了白若離的褲腳,白若離翹起二郎腿,把上面的玻璃渣子掃到了地上,同時冷冷地掃了幾人一眼。
何瑤默默地往後退了幾米遠,從白若離面無表情的樣子她己經隱隱約約看出來了些什麼。
此人己有取死之道,該死的鬼,攔不住的。
類似於看垃圾一般的眼神首接引起了一眾小混混的暴怒,紛紛起身叫囂了起來。
“小娘皮還挺有種,希望等會你還能擺出這種表情!”
“你大爺的,我媽都不敢這麼看我。”
“好喜歡這種眼神……”
聽到最後一句話幾個大漢紛紛詫異轉頭看向了一個瘦猴一樣的青年,他趕忙改口道:“我是說,喜歡她的,額……這種長相。”
聞言,他們也沒有過多追問,而是朝著白若離步步逼近了過來。
眼看幾名醉漢就要走到白若離的面前,她的手指微微彎曲,剛想準備暴起,一道身影就突然攔在了她的面前。
“對不起……我替她們撿吧,這裡有城管巡邏,還請各位不要鬧事。”
之前的服務員女生彎腰撿起了酒瓶,儘管有些害怕,但還是走近了想要遞給壯漢。
現在是晚上八點左右,沈清煜從下午2點到現在己經幹了快6個多小時了。
下午只在空隙的時間吃了點燒烤,有點餓。西周煤炭烤過的空氣也很悶,劉海沾著臉,很難受。
雖然己經很累了,但是沈清煜還是一點也不敢放鬆,燒烤攤的老闆就是她的老爹,這是她們自己家的攤子,她不盡力誰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