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籤子,端盤,算賬,拿飲料什麼的,每一個環節沈清煜都做得認認真真,生怕會有客人藉此挑毛病,她之前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人,城管通常都會偏袒顧客那一方。
今天的生意很好,忙得她甚至沒什麼時間休息。但是其實沈清煜心裡確實有點小開心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帝國幣呀。
她估摸著算了一下,有了這筆錢,老媽的藥應該又可以堅持一段時間了。
遠處傳來了叫罵的聲音,一開始沈清煜並沒有當回事,來這裡吃燒烤的客人大部分都是跟她們一樣的帝國底層,下了班吃個燒烤互相嘴兩句是很正常的,她也都己經習慣了。
可是慢慢的,她發現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起來,那夥壯漢隱隱約約有要去找另外一桌兩個女生麻煩的趨勢。
沈清煜揉了揉發酸的手肘,趕忙過去將瓶子撿了起來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她當然不是什麼正義之士,路見不平就要拔刀相助,究其原因是他們鬧事的地方是她們家的燒烤攤上。
城管有跟她們這條街上的小販說過,誰要是惹出了事情,敗壞了市容市貌,就準備收拾東西滾蛋走人吧。
老爹腿腳不好,她們家不能沒了這個收入。
況且,他們要是在這裡打起來,想必周圍的食材座位之類的東西也不能倖免,沈清煜並不覺得事後他們會進行賠償。
於是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白若離望著沈清煜的背影,隱隱約約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看過。
而對於一個有點臉盲的人來說,想讓她有印象確實是一件不輕鬆的事情。
沈清煜話剛剛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壯漢一巴掌,指甲勾斷了劣質口罩的帶子,露出一張美得有些驚豔的臉。
皎若白雪的臉頰,琉璃一般的眸子看起來格外乾淨,右眼角下點綴著淚痣也冷冷清清的。
就連白若離都被小小地震撼了一下,好險,差點就跟她家小白毛一樣好看了。
不對呀……
白若離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按照副本的邏輯,通常在原著裡面戲份佔比越高的人,顏值也會越高。
所以說,這個女生一定是在原著裡面有舉足輕重地位的人,總不能說隨便找個路人過來就可以碰瓷她們家漁晚晚的顏值吧?
沈清煜的嘴角瞬間流出了鮮血,原本白皙的臉頰也紅了一大塊。
兩個人都體型差得太多了,如果不是在最後關頭她稍稍瞥了下腦袋,讓醉漢的手指擦著自己的臉過去了,現在怕不是己經倒地上了。
儘管心裡很不爽,但她還是面色如常,只是用手掌捂著臉頰,輕輕地將其抹去。
“打人了打人了!”
吃瓜是帝國人的天性,一聽到說有熱鬧可以看,幾乎是整條街的人都下意識地把目光投了過去。
燒烤攤的老闆也注意到了身後的嘈雜,等他轉頭看去,發現自己的女兒被烏泱泱一片的人群圍成了一個圈。
他趕忙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把沈清煜護在了身後,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