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可以起來讓我掃一下嘛。”漁晚晚趴下身子,湊到白若離的耳邊小聲說道。
絲絲縷縷的香氣順著耳邊鑽入了白若離的鼻尖,她揉了揉鼻子,有點想要打噴嚏。
“客廳你不是天天打掃嗎?”
她擺了擺手,“哎呀,我跟你講,活這種東西是幹不完的,你越是幹活,就越是有幹不完的活。”
“別幹了漁晚晚,過來跟我一起攤著吧。”
漁晚晚沒有理會白若離充滿蠱惑的發言,而是用手指輕輕懟了懟白若離的臉蛋。
然後也不講話,就拿著掃把杵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盯著白若離。
“不要不要不要,你去掃其他地方,我不想動!”
白若離開始在地上滾了一圈,耍起了無賴。
被漁晚晚盯習慣的白若離己經誕生出免疫力了,哪怕在漁晚晚這樣的凝視之下她也可以玩得心安理得。
漁晚晚小小地嘆了一口氣,繞開了白若離的位置,從客廳的另外一個角落開始打掃了起來。
要過年了,而且白若離還說,晚上何瑤要帶許音靈來家裡玩,她至少得打掃一遍才不算那麼敷衍。
雖然漁晚晚對自己的人生一首都很敷衍了事的,但是對她跟白若離一起住的房子卻是不一樣的。
對於這個承載了她的過去,還可能繼續承載她們的未來的地方,她一首都是有在小心呵護著的,儘可能地讓這裡保持一塵不染的樣子。
忙活了一個下午,家中的裡裡外外都被漁晚晚打理得井井有序。
閒下來的漁晚晚這才抱著許音靈送的書,悄咪咪地坐來到在了白若離的身邊。
小毛毯不算大,被趴在上面的白若離佔據了大部分位置之後,只留下了小小的一點空位,漁晚晚見縫插針地坐了上去。
嗯,有點擠了。
白若離搓著玻璃,長長的指甲把手機敲得“咔咔”作響,根本沒有在意漁晚晚啥時候來到身邊的。
抱著書本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然後就順著白若離臉的朝向一起躺了下來。
兩個人的距離拉得極近,看著白若離專注的小臉,白髮少女的內心湧起了一點點的澎湃。
如果她也能這樣看我就好了。
攤坐在家·屁事不幹·以此為榮·白若離,原本她的視野範圍內是隻有手機螢幕的,所以這會當她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多出來一雙蔚藍色的杏花眼,著實是被小小地嚇了一跳的。
她扯了扯嘴角,好好好,現在光是盯著我看己經滿足不了你了是吧,都要懟到我臉上了。
“好擠,不要這樣。”
白若離輕輕推了下漁晚晚的小臉,因為臉蛋的主人實在是靠得太近啦,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讓她感覺有一內內的不舒服。
被輕輕推開的漁晚晚很快又出現貼了上來。
“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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