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音靈不確定地說道:“我剛剛……好像看到白若離的臉紅彤彤的?”
“不會是喝醉了?”
何瑤皺了下眉頭,搖了搖頭,“不能吧……雞尾酒TMD接近沒度數啊,這玩意跟飲料能有什麼區別呀?”
實際上確實是有這種人存在,很不巧白若離就是其中之一,她敢喝酒的原因得益於,以前從小到大都只喝得起蜜雪冰城,對自己這方面的能力並沒有多少逼數。
兩個人一首走到陽臺邊停了下來,為了防止被何瑤她們看到,白若離還特地把簾子都給拉上了,營造出了一種幽暗的氛圍,只有稀稀疏疏的月光還照著這裡。
白若離盯著漁晚晚沉默著,她還在猶豫自己到底應不應該這樣幹。
過於凝重的眼神盯得漁晚晚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起來,她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小聲說道:“若離……如果我有什麼做錯的地方,我可以改的。”
白若離搖了搖頭,“你沒做錯什麼。”
“那若離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
白若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那種暈乎乎的感覺越來越重了。
她輕輕地趴下了自己的腦袋,靠在了漁晚晚的肩膀上,綿密的氣息噴在了漁晚晚的臉頰邊。
“小漁晚,我接下來要對你幹過分的事情了。”
一碰到漁晚晚的肩膀,她的思緒好像被截斷了一般,瞬間變得不像自己了。
她聞到了一點點血的味道,從漁晚晚的背後傳來。
白若離頓了頓,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你不會拒絕我的,對吧?”
那雙烏黑的瞳孔裡己經佈滿了迷離,在缺少理智的壓制下,身體的能量的渴求感己經越來越強烈了。
她現在看漁晚晚不是一隻可愛的小蘿莉,而是一塊自己小時候放學路上趴在玻璃旁窺視了很久的白色小蛋糕。
以前得不到的東西,就算以後得到了,卻也找不回當初那種感覺了,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著。
刻舟求劍是錯的,但是刻舟求劍又是對的。
漁晚晚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錨點,現在,她要開始她的“刻舟求劍”了。
漁晚晚從來都不會拒絕她的。
她才是漁晚晚人生裡的全部。
現在的白若離如此想道。
漁晚晚抽了抽小巧的鼻子,她從白若離身上聞到了微弱的酒氣,但大部分還是果香,卻少了那種熟悉的薰衣草的味道。
缺少的這種熟悉,讓她有些不安起來。
其實她不是很喜歡酒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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