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推開白若離,但是又捨不得讓她就這樣倒在地上,只能用背部靠著牆硬作為支點撐著。
身後沒有完全好透的傷口傳來了絲絲縷縷的疼痛,漁晚晚覺得自己的小身板有點扛不住了。
“沒有哦,小漁晚~”白若離嗤笑了一聲,嘴裡傳來了雞尾酒的果香,表情裡面帶著漁晚晚從未見過的戲謔。
她對著漁晚晚的耳朵輕輕哈了一口氣出來,弄得漁晚晚耳朵癢癢的。
“好玩。”
“啊?”
“你好好玩呀,漁晚晚。”
“等會……?”
漁晚晚突然就有點慌了。
主要是她也沒見過白若離喝醉的樣子呀,特別是現在還用這種調戲一樣的語氣跟自己講話,跟記憶中那個總是幹什麼都無所謂的白若離實在是大相徑庭。
“若離,你先起來,你肯定是喝醉了,我去給你泡點薑茶解酒……”
“沒必要了。”
白若離眼神迷離,她用著自己身上最後一點力氣把漁晚晚壓在了旁邊的牆壁上,然後緩緩伸出了雙手。
暖乎乎的小手將漁晚晚的臉頰整個捧起,在後者驚異的目光中,白若離長長的睫毛垂下,兩條視線在空中對在了一起。
“若離……?”漁晚晚小小聲地叫喚了一句。
“你好香啊,兄弟……”白若離突然咧開了一個笑容,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刺眼。
藍色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著,在漁晚晚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白若離纖細的指尖就己經穿過了她純白的髮絲。
下一秒——
“等等,若離你——”
話音未落,白若離的唇己經貼了上來。
……
跟以前白若離睡著時的觸感不同,現在醒著的白若離,嘴唇柔軟都不可思議。
漁晚晚那雙好看的杏花眼裡此刻寫滿了呆滯,大腦也跟著“刷”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
一隻蝴蝶在南方扇動了翅膀,卻在她的心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漁晚晚的呼吸驟然停止了。
所有的聲音,窗外細碎的風聲,遠處模糊的車流,甚至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都在這一刻被凝固住了,世界陷入一片真空般的死寂。
漁晚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若離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緩緩睜開,平日裡的無所謂全然消失不見了,裡面翻湧著漁晚晚從未見過的、也完全無法解讀的濃稠情緒。
白若離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月光透過睫毛在漁晚晚臉頰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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