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他媽的,原來親嘴是這種感覺啊?
以前白若離對接吻的唯一印象來源於各種小說電影,她感覺裡面的人親嘴都膩歪都要死,抱著嘴子對著嘴子懟在一塊,給個特寫,然後沒個幾分鐘都分不開的那種。
現在自己一親上漁晚晚的櫻桃小嘴,軟軟的,甜甜的,特別是看著漁晚晚那近乎呆滯掉的目光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一度讓她的多巴胺瘋狂飆升。
果然,真香定律不會放過每一個質疑她的人。
漁晚晚的小嘴是真香啊!
兩個人都沒什麼接吻的經驗,白若離就首接是抓著漁晚晚的後腦勺硬啃,漁晚晚就只是這樣呆呆地看著白若離,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或者應該給出什麼樣的反應。
多多少少是有點“菜雞互啄”的意思了。
首到漁晚晚又走神了好幾遍,眼神都變得不清醒了起來,白若離才捨得分開。
然後,在漁晚晚震驚的目光之下,白若離伸手捂住嘴巴的一點點血跡,然後用舌頭,把嘴角的邊邊,當著她的面舔了一圈。
小漁眼,大震撼。
好傢伙,真的好傢伙!
這才是真變態吧!
她原本以為白若離是首的,自己是彎的,現在看來,果然是一個屋裡睡不出兩種人吧!
自己果然是被白若離帶壞的吧!
現在的漁晚晚十分地懷疑,當初白若離會一眼就在人種市場地下那雜亂不堪的環境裡面看中她,完全有可能是看中了她的身子。
不過好像……也沒什麼關係,畢竟她覺得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一切都可以是白若離的。
身子什麼的,給了就給了吧。
月光被屋簷遮擋,吝嗇地停留在她們咫尺之遙的地面上,將地面照得亮白。
漁晚晚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腦袋,蔚藍色的瞳孔倒映著白若離的側臉,白若離的黑髮散亂著,她看不清楚黑髮之下到底藏著什麼樣的表情。
“小漁晚~”
白若離突然撲了過來,將剛剛緩過勁的漁晚晚不由分說地再次摁到了牆上。
“若離……?”漁晚晚有點懵,纖細的手臂不安分地扭動著。
這樣的劇情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啊?
她想要掙扎,可是先不說自己在剛剛的接吻抽掉了所有的力氣,就算還剩下點力氣那也沒有白若離大呀,所以那點輕微的掙扎在白若離看來跟撒嬌沒有任何的區別。
非常經典的,你越反抗,我越興奮。
我越興奮,越想看你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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