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晚晚平日裡的形象都太過軟弱了,以至於讓她忘記了,小白毛一首都是貨真價實的S級,只是為了節約壽命平時都不怎麼大幅度動用過自己的天賦罷了。
其實漁晚晚一首都很強,比她強。
“若離,好喜歡你,再見。”
漁晚晚歪了下腦袋,回頭笑了一下。
言罷,少女轉身站上了陽臺。
為將來的難測,就放棄這一刻。
既然她早就己經是破碎不堪的樣子,也就不用再費勁去一片片拾起重新拼湊了。
一切從她身邊開始,那麼也應該由她這裡結束。
起風了。
雪白的長髮被風吹得揚起散亂著,零零碎碎得像是下了場雪一樣。
…………
我叫漁晚晚。
不知道誰給我取的名字,也許是我爸媽,也許是博士?不過我從出生起有印象就己經在孤兒院了,大家也是都這樣叫我的。
這是一間極其簡陋的孤兒院,冬天漏風,夏天漏雨,吃的很少,似乎己經把活著所需要的最低條件明碼標價寫得很清楚了。
說是孤兒院,其實只是一個院子,院子前面有個屋子,屋子的前面有片不知道誰栽的花圃,種著薰衣草。
我一首很喜歡那片薰衣草,到了夏天,就跟雲朵連成了天。
沒人的時候,我偶爾會在窗戶那發呆,日落時候會有火燒雲掛在天上,前面的那片薰衣草會傳來淡淡的香味,挺好聞的。
那個味道我一首都沒有忘記過,我總是特別喜歡去記些小事,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也可能因為沒什麼事情值得我特別去記住的。
我在這裡長大,在這裡懂事,雖然總是吃不飽,也老有人喜歡欺負我,但我依然還是這樣跌跌撞撞地在活著,如同野草般的生長。
我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可能還有點愛哭,但是儘量不會打擾到別人,難過的時候會自己找角落,院子沒人光顧的角落我都挺熟悉的。
活著。
早早姐說活著就有希望,說活著才有機會吃到好吃的,叫我得好好活著。
可這句話到我腦子裡面就只剩下好吃的了。
早早姐本來叫漁早早,是院子裡面最大的孩子之一,於是大家都叫她早早姐。
也許是因為我們的名字都是ABB形式的緣故,又或者跟大家猜測的一樣,我們同姓,可能真的有什麼血緣關係也說不定?
總之,她一首都很照顧我,會偷偷在分飯吃的時候多給我打一點,也會幫我趕走那些欺負我的大孩子。
哦對了,順便一提,早早姐打架超厲害的,院子裡面大點的孩子沒有不怕她的,因為她打起架來是沒有輸過的。
早早是老大,我成了跟班,跟在她的身後,我就不會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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