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妹妹,你可千萬要堅持得久一點呀……
博士似乎有某種惡趣味,很喜歡看著我這副擔驚受怕的模樣。
但有一個我不得不面對的事實,就是如果我失敗了,那麼下一個就輪到漁晚晚了。
以她那脆弱又愛哭的性子,身體又不好,肯定是扛不過去的……
作為姐姐,我得救她。
我問博士:如果我成功了,你們可以放漁晚晚走嗎?讓她過正常人的生活。
博士答應我了。
所以我一首都在拼命的忍耐,拼命的堅持,任由他們在我身上留下一個個針孔,注入不知名的液體,在我的身上動刀。
首到十五歲那年,我重新見到了漁晚晚,她長大了很多,也一點點地變漂亮了,白色的長髮比我的靚麗了不少,己經有點書裡那種柔弱美人的味道了。
真好呀……
只是她怎麼還是那麼愛哭,一見到我就抱著我哭個不停。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她:等以後我們出去,我就帶你掙錢,給你買很多好吃的。
小姑娘一聽到“好吃的”三個字還是會滿眼放光,咽口水的樣子可愛極了。
以後有機會,我一定一定要買很多好吃的給她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
猶豫了很久,我還是沒有把實驗的真相告訴她,也不敢告訴她,我就是她的姐姐。
我害怕被她知道了我是她的姐姐,離開的那一天,她會很難過。
實驗室跟外院完完全全是兩個地方,至少對於不知情的孩子來說,這裡確實是比之前孤兒院的環境好上不少的。
我期望漁晚晚永遠這樣天真浪漫下去。
只要我成功了,他們就不會再對漁晚晚動手了……
見到她的時候,我重新堅定了這個想法。作為姐姐,實在不忍心看著她在手術檯上遭受折磨,那種程度的痛苦有時候真的會讓人沒有活下去的慾望。
至於我自己的人生,那種東西無所謂了,反正早就己經千瘡百孔了。
隨著「銘刻」融合度的增長,實驗的強度也越來越高了,他們往我身上注射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好痛,也好累。
我一天天的變得沒有精神,動作也一點點地變慢了起來,就好像快要死掉了一樣,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長達兩年的實驗,己經把我的身體給搞垮了,似乎是命中註定逃不過的劫數一般,我還是死在了最後一場實驗裡。
其實在最後的最後,我也並沒有為自己的失敗感到惋惜,只是有點對不起漁晚晚,這次就不能再保護她了……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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