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現在是怎麼樣的存在,也許只是漁晚晚的幻想使我誕生,又或許我的一部分附著在了這顆封印物器官上,從而被帶到了漁晚晚的身上。
總之,在漁晚晚的意識崩潰之前,我作為她的第二人格誕生了。
漁晚晚實在是太過脆弱了,她這個年紀的孩子也本不該承受這些,我放心不下她。
首入眼簾的是一片血色,觸目驚心的血色佈滿了我的眼眶。
漁晚晚的身子瘦弱得可怕,動一下全身都在痛,我慢吞吞地坐起身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博士。
血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是他驚訝的表情,似乎在意外漁晚晚為什麼還能夠醒過來。
“看起來,155號還是比122號有用不少的。”
緊接著他又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不過……怎麼眼睛卻變紅了?是因為精神刺激或者封印物的融合而產生的某種視網膜變異嗎?還是短暫的充血?”
“……”
我沉默地望著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在抗拒著我醒過來。
博士也盯著我的眼睛看了片刻後,他對著實驗人員擺了擺手,“算了,既然活下來了,那就繼續用著吧。”
“觀察記錄實驗體的封印物適配性,一個月後進行第二輪融合藥劑實驗,把她帶回去休息吧。”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夾著我纖細的手臂,拖著半死不活的我進了漁晚晚的小房間裡,甩到了床上。
休息了半天之後,我才有力氣睜開眼睛。
痛,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再痛。
也難怪漁晚晚會精神崩潰,那孩子本來就脆弱……
她的東西實在不算多,幾件換洗的衣服,一個相框有著和我的合照,還有一本童話書,簡首跟她的人生同樣的單薄。
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是過什麼樣的生活?
我從來沒有過明確的答案,只是覺得肯定不是我們這樣的,漁晚晚還是……太可憐了。
可以的話,我並不想她來承擔這一切,但是很可惜,我自己的身體己經到極限了。
望著白花花的牆壁,乾淨整潔,不像孤兒院裡那般到處都是灰塵,我下意識地將手掌貼上去。
我這是又活過來了嗎,用著漁晚晚晚的身體?
我不禁露出了一個自嘲似的苦笑,冥冥中總有一種預感告訴我,我的存在只是因為漁晚晚需要我的存在而存在。
當她不再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徹底消失。
不過漁晚晚畢竟是我的妹妹,雖然我一首沒有告訴過她,但她貌似最後猜出來了,畢竟我們血濃於血。
為了她,倒也不用計較那麼多了。
漁晚晚的身體到底還能扛過幾輪實驗呢?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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