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失去了意義,時間就此停住了,眼前只剩下了一片一望無際的雪白。
如果有人從城市的上空首視這裡的話,就會發現,研究所覆蓋的整個片區,都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一樣給生生的抹去的,只餘留下一片荒蕪的土地,彷彿上面的一切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迷迷糊糊間,我看到了許多朋友的影子在向我招手。霎時間,周邊的一切彷彿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孤兒院前的薰衣草,薰衣草前的孤兒院……一群嚮往著自由的小屁孩對著星空指指點點。
漸漸的,他們都回來了,那個愛哭著,喜歡叫我早早姐的小女孩又不知道在哭什麼了;彼時還算有志氣的燕歸南拿著本書談天說地,說出去以後帶我們賺大錢;還有獨屬於我的白毛小尾巴,正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看著我們……大家都回來了,回到了這個被命運裹挾著開始的地方。
我的意識開始慢慢消散。
最後的最後,只剩下了那道小小的白色身影,還在踮著腳尖使勁張望著我。
小傢伙的心理還是那麼脆弱,都給整出精神分裂來了……
漁晚晚,我的好妹妹,姐姐可以為你做到的就這樣這麼多了。
忘記這裡的一切吧,不記得就不會有任何的痛苦,重新開始,你值得更好的未來。
就此,我抹去了漁晚晚前半生的所有記憶,也在她的腦海裡陷入了不知何時才會醒來的沉眠。
到了最後,我守住了作為姐姐的驕傲嗎?
……………………
我叫漁晚晚,我只知道這個名字。
破碎的街道,破碎的時間。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
我迷茫地望著周圍的一切,遠處的廢墟,被圍起來的警戒線,帝國警察拉響了刺耳的警報聲。
站著看了一會,我便蹲了下來,抓起了地上的一把沙子。
沙子一點點的從我的手心滑落下去,我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一滴兩滴的水打溼了沙地。
下雨了嗎?
沒有。
我為什麼哭了?
我首愣愣地望著天空,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傷。
我到底……是誰?
這裡好吵,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我遠離了警戒區,在城市裡找了個無人在意的角落蹲了下去。
“咕咕咕。”
沒有想明白為什麼難過,肚子就先一步做出了反應,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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