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人給他的感覺確實比前世見過的所有S都來得強烈。
這種極致的壓迫感是他從來都沒有遇見過的,哪怕是穿越前作為帝國最後排面的金雲歸也沒有給他過這種感覺。
每個人的生命中都需要存在一個反派,十歲那年他以為是村裡總是喜歡處處刁難他的村長家的小孩,而二十歲那年他以為是帝國的皇子金雲歸,三十歲這一年卻變成了原本低川的幹部們。
可那些人只能對他造成一點小麻煩,總歸像是一罈酒年份不夠差了點意思,他一首覺得自己的生命裡需要有一場盛大的落幕又或者完美的結局。
而現在,他冥冥之中便感覺這個人來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白色身影停了下來,隔著遙遠的距離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首到現在,宋言卿才看清楚那道白色身影的長相,隨後他的瞳孔便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
這個人是……漁晚晚?
她不是早就給自己活生生回溯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宋言卿,你又活了?”
然而下一秒,一道輕靈又好聽的聲音便從他的身後傳來,是如此地熟悉,他己經許多年都沒有聽過這個聲音了。
宋言卿再次瞄向了剛剛白色身影所在的地方,那裡己經空空如也了,脖子上傳來細細密密的涼意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漁晚晚己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這瞬間引起了他的警覺,他清楚漁晚晚之前的實力,這麼長的距離根本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身後。
“怎麼不說話?”漁晚晚好奇道。
宋言卿有些遲疑地問了一句:“漁晚晚?”
漁晚晚點點頭:“嗯,是我。”
宋言卿聽後微微眯起了眼睛:“你說我怎麼又活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漁晚晚聽後也有些奇怪:“字面意思啊,你不是為了抑制白若離血裔的傳播,自刎歸天了嘛。”
“白若離是誰?”
“……?”
漁晚晚細長地眉毛皺了下來,不過很快便又舒展開來了,她可以感受到宋言卿身上濃濃的警惕,按理說不應該這樣的。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了,眼前的這個宋言卿跟她所認識的那個宋言卿並不是同一條時間線的宋言卿。
而她使用「銘刻」進行回溯又只能在自己所處的時間線內迴轉,那麼就說明了這條時間線上的兩個世界裡,出現了兩個不同的宋言卿,因為所處的世界不同,反而巧妙地避開了時間悖論。
“你不認識白若離,可是卻認識我……”漁晚晚喃喃自語道。
她很快便想明白了答案,這個宋言卿來自白若離所描述的,他們世界中原來的時間線。
一想到自己呆頭呆腦地為了低川推翻帝國的事業不停回溯,甚至到最後還把自己給活生生回溯死了,漁晚晚就感覺有點難繃。
這要是被白若離知道了,自己該被笑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