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點想以前的白若離了。
一想到這裡,漁晚晚就有點小小地失落了起來。
也不是說現在的白若離不好吧,老實講確實挺可愛的。
可是她記憶裡印象最深刻的,永遠都是那種在人種市場裡面對著她伸出手,問她要不要跟自己走的白若離。
那時候她還只是一個連明天吃什麼都沒有著落的小屁孩,於是她就真的跟著白若離走了,這是她這一生最後後悔的決定了。
“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漁晚晚。”
宋言卿此時此刻也意識到了什麼,他的記憶回到了很久以前,那個怯生生地總是跟在隊伍最後面的小姑娘,安靜得哪怕連走丟了都沒有隊友發現。
而眼前這個淡淡而又帶著點驕傲的姑娘,雖然長著同樣的一張臉,可是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嗯,看樣子我們達成了基本的共識了。”
漁晚晚再次點頭,一陣夜風突然吹來,將她一頭雪白的長髮吹得揚起,就像下了一場雪一樣。
少女的氣質變得有些冷冷清清起來。
“老實說你利用我一首回溯,最後把那條時間線的我給活生生回溯死了,這件事情我或許應該替某一個我報個仇?”
“原來你己經強大到可以跨越不同的時間線了嗎?”宋言卿低聲問道。
“並不是,應該是你跨越了時間線,我只是在我所處的時間線裡回溯而己。”
漁晚晚頓了頓:“所以你是在轉移話題嗎?”
宋言卿聞言沉默了片刻,緩緩地摘下了自己的兜帽,兜帽之下是一張己經有些許滄桑的臉頰,讓漁晚晚小小地震驚了一下。
她印象裡面的宋言卿還是那種冠絕天下的劍修少年,沒想到現在卻己是垂垂老矣,時間當真是一種殘忍而又無情的東西都。
好在,歲月從不在她身上停留。
“利用你對我來說己經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很好奇,在你所在的這條時間裡,你不僅活了下來還變得如此地強大,那麼我跟沈清煜又是如何?”他淡淡地說道。
漁晚晚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你為了世界而死,當然也可能是為了沈清煜,雖然此前也做錯過許多事情,但是到了最後倒也算得上是個人物吧。”
說完這些話之後,連漁晚晚自己都愣了一下,這樣講話的語氣不像是她自己的,反倒像是白若離的。
不知不覺間,白若離對她的影響比想象中的還要多,而她也逐漸地活成了另外一個白若離的樣子。
宋言卿聞言移開了視線,看向了塔的遠處:“那麼沈清煜活下來了嗎?”
漁晚晚點點頭:“活下來了,聽你這個語氣,在那所處的時間線裡,沈清煜是死了嗎?”
宋言卿眼神昏暗地看著漁晚晚那雙猩紅色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片刻之後他才低聲回了一句:“這樣啊……”
在他自己所在的時間線裡,低川的發展一帆風順,帝國與教會的對立讓低川得以迅速地發展,雖然其中也有不少的阻礙,但都好像總是差那麼一點意思,就算實在跨不過去的也可以靠漁晚晚一遍遍回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