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手忙腳亂地鬆開手,輕輕拍了拍漁晚晚的背:“哦哦哦……對不起不好意思十分抱歉,你還好吧?”
漁晚晚終於得以把整個腦袋探出被子的邊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小小的胸脯起伏著,像一隻剛從水裡被撈出來的落水小貓。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人種市場被人掐著脖子揪到半空中不能呼吸的時候。
她咳了兩聲,聲音還有點啞,“咳咳咳……好多了,謝謝若離。”
白若離看著她,表情有些複雜:“雖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你要說謝謝,但還是……不客氣?”
這個邏輯有點太奇怪了,明明是自己差點把她悶死,結果她還說謝謝?
漁晚晚搖搖頭沒有解釋,她只是慢慢把被白若離弄亂的睡衣領口拉平,然後又把滑落的被角重新疊好。
那抹紅還掛在耳朵上,只是比起剛剛淡了些。
“起床嗎?”她問。
聲音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白若離愣了一下:“現在嗎?”
“不然呢,”漁晚晚頓了頓,語氣平平淡淡的,“等到晚上何瑤過來找你再起來嗎?”
白若離:“……”
她瞪大眼睛看著漁晚晚。
這語氣……難道說?
她湊近了一點,盯著漁晚晚的臉,“咦……小漁晚,你怎麼講話陰陽怪氣的,我和何瑤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啦。”
“那……是什麼關係呢。”漁晚晚沒有躲,她任由白若離貼到自己的臉上,小嘴下意識地抿了抿:“你這幾天,一首玩,都沒有陪我。”
白若離歪著腦袋笑了笑,這個表現“你吃醋啦?”
“我不知道……可能嗎?”漁晚晚的聲音很輕,像是有點兒迷茫的樣子。
“那該怎麼辦才好呢。”白若離假裝苦惱道,她看著漁晚晚眼中的那點茫然,忽然覺得自己是有點壞。
但是壞得不多,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被掰w的,而不是一開始就是彎的。
她想了想,然後伸出手,捧住了漁晚晚的臉,掌心貼著漁晚晚微燙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那片細膩的皮膚。
漁晚晚的小身子瞬間就僵了一下,她的眼睛睜得比平時大了一點,睫毛輕輕顫著。
“晚晚。”白若離叫她。
“……嗯。”
“你知道怎麼證明一個人在乎另一個人嗎。”
漁晚晚眨了眨眼。
“不知道。”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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