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定了,咱們不採取什麼民主投票制哈,那種東西太虛了沒什麼意義,都是唬小孩玩的。”
“我一首都感覺剛剛大家開始誰都不認識誰,採取投票制來選班幹部這種事情挺傻逼的,純純就是老師偷懶來的,還不如這種社交恐怖分子來做班幹好點,至少會講話。”
“好了不跟你們多扯淡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成份,但是我得讓你們清楚地知道你們老師,也就是我有多吊。”
白若離說到這裡,語氣一頓,她豎起了一根手指頭笑了笑:“我是A級的頂點,十騎裡面的霜華跟教會的聖女都被我毒打過。而我旁邊這位更是世間僅有的S級的存在。”
“講這些,對你們這種還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小屁孩們可能還不理解是什麼概念,我給你們說點實在的。”
“隔壁貴族班的老師,你們別管幾班的老師,也不用管是戰鬥科還是體育部的,有一個算一個在我眼裡都跟小寶寶沒什麼區別。”
白若離揚起拳頭:“無非就是能挨我幾下的問題,他們就算加在一起,三拳打不死都算我炸單。”
其中一個女生弱弱地舉手問道:“那老師,以後出了班,惹了事情,我們可以報你的名字嗎?”
白若離眉毛一挑:“不行!”
“為什麼?”
“我是來給你們當老師的,不是來給你們當保姆的OK?”
白若離頓了頓,理所當然地說道:“那萬一你們天天給我去別人面前裝完逼就跑,然後留個我的名字,我不是炸了?”
下面又有人小聲說道:“其實正常都是貴族班來欺負我們的。”
“被欺負啊……”白若離摩挲著腮幫子思索了一會會,隨後亮出了自己的小虎牙。
“被欺負可以找我,也可以找你們晚晚老師,依舊是打不哭他們算炸單。”
“順便一提如果真的有同學家裡有錢想去別人面前裝逼又怕被打的也可以選擇僱傭我們,但是隻接受時間烙印。”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後排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老師,你剛才說……僱傭你們?”
白若離轉過頭,看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正舉著手,表情猶豫得像是在做人生中艱難的決定。
他看了眼白若離,又瞅了瞅漁晚晚,她們兩個站在那邊就好像一個太陽一個月亮。
一個表情總是笑嘻嘻的,而另外一個總是給人冷冰冰的感覺。
他其實在想僱傭老師這種話真的是一個正常老師可以講出來的嗎……
“對啊。”她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童叟無欺,價格公道。”
男生嚥了口口水。
“那……那時間烙印是什麼?”
白若離眨了眨眼。
她忽然意識到,這些平民班的孩子,可能真的不知道時間烙印是什麼。
畢竟那是隻有接觸過權柄或者時間系天賦者的人才會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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