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
這群孩子都是B級，有的甚至是C級，這輩子可能都接觸不到權柄，更別說時間烙印了。
她想了想。
“那……先欠著？”
秋雨彤：“……”
其他人：“……”
漁晚晚在旁邊輕輕扯了扯白若離的衣角。
白若離低頭，看見漁晚晚正用一種“你在說什麼”的眼神看著自己。
“好吧。”她清了清嗓子，“剛才那句是開玩笑的。”
教室裡響起一陣鬆了口氣的聲音。
但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又舉手了。
“老師，”他說，“那如果……如果真的有同學被欺負了，你真的會來嗎？”
白若離看著他。
那男生的眼鏡片有點厚，眼睛藏在後面，看不清楚是什麼表情。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別的。
白若離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以前在高中的時候，也見過這種眼神，如果那個學生第二天就因為被校園霸凌跳樓了。
白若離沉默了一秒，然後她笑了。
“會，只要你們有理不是在瞎搞，老師就幫你們。”她說。
男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
“可是……”他小聲說：“貴族班那些人，家裡都有背景，老師你打了他們，會被開除的，以前就有平民班的老師被開除過。”
白若離挑了挑眉，重複了一遍：“開除我嗎？有點意思。”
她轉頭看向漁晚晚。
漁晚晚似乎明白了白若離的意思，她面無表情地說：“他們……應該是開不了的。”
白若離轉回頭，對著那個男生攤了攤手。
旁邊另一個女生忍不住問：“為什麼開不了？”
白若離想了想。
“因為……”她頓了頓，指了指教室的天花板：“因為我上面有人？並且他們打不過我。”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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