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假裝咳嗽了兩聲,順勢瞥了漁晚晚一眼,只見小白毛依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宛如最忠實的人機一樣站在自己身邊。
也許在她之前的那個世界也有所謂的主角,只是表現形式不一樣罷了……那些歷史上神奇的天才說不定身上也有個系統呢?
她收回目光,轉向臺下的學生。
“活著才有資格談別的,死了就什麼都沒了,英雄是活著的人叫著的虛名。”
“這是一個很殘酷的事情,今天我會站在這裡跟你們講這些,是因為我是你們的老師而不是你們的老闆或者長官一類的角色。”
“而老師希望自己的學生可以活下來,正如我希望我認識的人一首都在……這才是正確的。”
“但是呢……”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複雜,說不清是感慨還是別的什麼。
“雖然我是這樣跟你們講的,但這些想法都某種意義上來說也都己經是舊時代的老東西了,雖然實在卻不一定符合你們這個年紀。”
“畢竟少年心氣乃是不可再生之物。”
她看著他們,看著那些眼睛,有的清澈,有的迷茫,亦如高中坐在窗邊的自己,只可惜那個世界實在是太過無趣,以至於她的青春同樣是無趣的。
“你們這個年紀應該都還不知道什麼是害怕,而死亡這種東西又太過遙遠,熱誠什麼的都還滾燙著,世界在年輕人眼裡應該都是可以推一把的東西。”
有人笑了一下,白若離也跟著笑了笑,她擺了擺手,指著自己的臉。
“成年人知道牆有多厚,所以早就不願意頭撞南牆了,不去做無用功……這是跨越了童年後,獨屬於成年人的邏輯。”
“可少年人還不知道,所以世界才被你們跌跌撞撞改過幾次,歷史上的那些名人並非大器晚成,而是一首持有少年人的心態,年輕的是少年氣而不是歲月。”
“就像大部分花開的時間總是在春天,不是時間選擇了春天,而是花挑選了時間。”
“你們在十幾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當救世主?”
張偉撓了撓頭眼睛不知道往哪看,而秋雨彤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其他同學大多都有了些許不自然的動作。
漁晚晚站在白若離身邊,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她悄悄偏過頭,看了白若離一眼。
原來若離這麼會講大道理啊……
那一眼很短,輕飄飄地像是不想被人發現。
可白若離還是感覺到了,她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彎了一下。
“好了題外話就說這麼多吧,現在排隊下去操場,老師我來親自操練操練你們。”
白若離的話音剛落,底下的學生就自覺在外面排好隊了,整個過程甚至沒有什麼多餘的動靜。
看著外面整齊的隊伍白若離再次感慨當初選平民班果然是正確的選擇,因為她見過貴族班下操場是跟要去春遊一樣的。
……
幾分鐘後,白若離帶著一夥人在操場找了個偏僻的角落落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