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偏僻的角落是因為怕貴族班會有不長眼的學生過來貼臉開大,雖然校長己經提前打過招呼了,但是難免會有人聽不懂人話不是嗎?
所性操場上的貴族班老師看見她都跟見了瘟神一樣,甚至旁邊一個班的老師見到她們來了之後還把陣地挪動到離她們很遠的位置,誰說黑紅不是紅呢。
樹蔭底下,白若離挨著漁晚晚蹲在一塊,手裡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根狗尾巴草,在那兒一抖一抖地玩了起來。
操場另一邊,十幾個學生站成一排,看著兩個表情各異。
“都準備好了吧?”白若離問道。
下面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回答,白若離站起身子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剛才在教室裡跟你們講了那麼多道理。”她頓了頓說道:“現在咱們來點實際的。”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帝國軍通用的摺疊小刀,刀刃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張偉愣了一下:“老師你要用……這玩意追著我們砍嗎?”
白若離沒回答,下一秒,刀鋒劃過她自己的手腕,血液瘋狂地湧了出來,形成一道細細的血線,順著腕骨往下流,在陽光下紅得格外刺眼。
秋雨彤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她驚訝道:“老師你有漁漁症要開始自殘了嗎?”
白若離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要是有漁漁症,你第一時間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沈清煜歪了歪腦袋,眼睛緊緊盯著那道血痕,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一幕。
那些從傷口湧出來的血線在空氣中散開,絲線交織纏繞,凝聚。
眨眼間,數道血色的人影站在了操場上,它們沒有五官只有模糊的人形輪廓,陽光照在它們身上,只能看到流動的血液。
“這什麼東西……”張偉的聲音都變了調,連同其他同學看到這一幕都不自覺嚥了下口水。
白若離把刀收起來,傷口還在滲血,但她沒管。
“你們的陪練。”她在地上坐了下來:“開始吧。”
下一秒,第一道血色人影動了,它的速度快得嚇人,眨眼間就衝到了張偉面前。
張偉下意識抬手去擋,卻整個人都被撞飛了出去,他摔在地上滾了兩圈,趴在那不動了。
第二道血影也同時奔向了秋雨彤,她見狀轉身就跑。
雖然秋雨彤跑得很快,但顯然那道血影更快,幾步追上她後,一把抓住她的後領,把她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它把她輕輕放在地上,然後一腳踹在她屁股上,秋雨彤往前撲倒,結結實實地啃了一嘴的草。
除了沈清煜那邊白若離稍微放了點水以外,其他同學此刻面臨地也是差不多的場景。
操場上亂成一團,數道血色人影追著幾十個學生在跑,跑得慢的就被撞飛,躲得慢的就被踢倒,倒得慢的就被按在地上摩擦。
“倒了的就自己站起來接著跑,不用偷瞄別人,說的就是你,那個趴地上裝死的。”白若離的聲音從樹蔭下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