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白若離伸手揉了揉漁晚晚的腦袋,“不過你也是一塊小蛋糕哦。”
“那若離想吃嗎?”漁晚晚眨眨眼,蔚藍色的眸子閃了閃。
“額……”白若離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畫面,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耳朵,“那還是算了。”
“?”
漁晚晚撇了撇嘴,伸出指頭在白若離的腰上戳了一下,怕癢的白若離很快便變得像一隻皮皮蝦一樣弓起了腰,笑得停不下來。
“停停停!我說……你是不是有點不乖,怎麼老愛撓我腰?”白若離抓停了漁晚晚的小手,“撓壞了以後我們怎麼睡覺?”
漁晚晚眨眨眼,表情無辜得像一隻剛偷吃完魚的小貓:“睡覺,可是我們不是每天都一起睡覺嗎?”
“若離什麼意思?”
白若離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什麼,耳朵尖紅了一點。
“就是……睡覺啊。”她咳了一聲,“現在不是一起睡嗎,我說的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呀。”
“哦。”漁晚晚點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但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問:“那撓壞了會怎麼樣?”
白若離被她問住了,什麼叫撓壞了會怎麼樣?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主要是這件事對於漁晚晚來說貌似解釋起來是有點困難的。
最後她只能伸手,捏了捏漁晚晚的臉:“你問題怎麼這麼多?平常不都悶悶的嗎?”
漁晚晚任由她捏,眼睛彎彎的:“因為若離好欺負,而且被欺負了很可愛。”
“可愛這個詞用在我身上真的合適嗎?”白若離扯了扯嘴角,捏漁晚晚臉蛋的手不自覺更用力了些。
“那我也欺負欺負你。”
她伸手往漁晚晚腰上撓去,可是無論怎麼撓漁晚晚都沒什麼表情。
過了幾秒之後,白若離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你不怕癢的嗎?”
漁晚晚食指抵著唇思索了片刻後說道:“有一點吧。”
白若離好奇道:“那你怎麼不躲?”
“因為若離想撓。”漁晚晚理所當然地說道。
誒,小漁!
白若離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算了。”她說,“不欺負你了。”
漁晚晚歪了歪腦袋:“為什麼?”
“因為……”白若離頓了頓,“你沒有給我正面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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